故事里的树
窗外的蝉鸣令午后的教室显得格外安静,夏风拂过,课桌上的书本纷纷翻动,讲台上戴眼镜的历史老师的讲课声懒洋洋的提不起精神来,一切都似乎在催人入睡。
婉莹也感到有点儿失神,连忙伸手揉揉太阳穴,随着老师的讲解翻动书本。心里十分佩服班长的本事:班长上课基本是不听讲的,上语文课就看《故事会》,上数学课时看地理、历史书,但他各科的成绩却是全年级首屈一指,多次代表学校去市参加有奖比赛。婉莹
中篇小说《触电感觉》
一
冯高这几天的心情一直很郁闷,或许因为连绵不绝的春雨,或者是因为爱人豢养两年的花猫的病死,或许心情不好并没理由好讲,人在一个月中总有几天低潮。冯高是从事心理学研究的,对此他不难理解。
坏情绪往往会影响他对顾客的态度,他知道稳定自己的情绪才能较准确摸清顾客的心思。知道和做到毕竟是两回事,对不对?他今晨起床时对着镜子问自己。
当然,但我知道你是言行一致的人。爱人
那年龚建国才十六岁,初中刚毕业,很深沉地对一群走过去不远的浓妆女孩指点着:“刚刚一阵香风过去,我闻到很骚的女人味。”他坐在露天排档的外侧,酱鸡翅膀的汁液正从嘴角处的两颗青春痘上缓缓流下,面色被之前的一瓶啤酒撑得通红,权威地下结论:“所以我断定她们发情了。”同学一起大笑,惹得那些女孩一起回头看,有个同学笑:“那就是说你也发情了。”
如果说十六岁正是男孩的情欲萌动期,而今他二十八了,无论如何这一
云巨驾着九十年代初出产的50型女式踏板车在小巷里左绕右绕,手把几十次擦过巷两边的地摊木架,心里暗暗咒骂,嘴里不断叫着“对不起,不好意思”,终于在一座旧楼前停下,楼高处旧楼边墙壁上贴满广告纸,“狐臭解药”、“性能力衰弱救星”、“祖传配方,针对男性肾病刺出有效一剑”、“逼良为娼,直攻少女性冷淡之雌性荷尔蒙禁区”……
云巨的目光转到一张PS金属牌上,上面七个显眼淡青色宋体字:“性心理咨询疏导”,下
昨天又写了一个连载小说贴在网上,当写作成了一种习惯后,我陷入困境,总是在写了“连载一、连载二……”之后忽然搁笔,重新写一篇,似乎写作与做人也有关系,有始无终,一如我为人处世。
十二月的雨落在身上,总是带着一些烦人的寒湿,愁绪在明媚的春天时常有所保留,留到冬季一并释放。前些日子租了本石康的杂文集《鸡一嘴鸭一嘴》,很嚣张的笔触,狂妄得近乎无知的文字一向是我的偏爱,可能我就是这样的人。石康